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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嘉仁波切回忆录

 

 

第六篇:再回西藏 

1 理塘县拉波乡

一九九三年,我再次回到西藏。前两个多月,我到了很多地区讲经传法,后来去了理塘县拉波乡。那里有一家的女儿自杀了。据女儿的父亲讲,每天晚上他们都看到女儿,是鬼的样子回来。家人很害怕,也很痛苦,请我去做超度。我们在那里做了一个火供,火供之后,没人再看到什么灵异现象了。大家认为女孩子可能投胎了。大威德金刚的火供,是观想平息消除对方的嗔心烦恼,烦恼一旦消除,对方的心变得安详,便可以平静地投胎了。很多人不懂火供,认为是把非人等都烧掉杀死,其实并非如此。

在那里,我遇到的另一件事与这件事十分相象,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平日里进山挖石头,那天炸药爆炸后,石头滚下来,不幸把他压死了。当晚他邻居家的小女孩,突然发疯,跳来跳去,说她就是那个小伙子。小伙子的家人认为不可能;小女孩的家人很着急,请我去看看。我们到男孩子过世的地方作火供,我还记得路远不大好走。火供之后,小女孩安静下来,恢复正常了。

拉波地区有一座被称为度母圣地的山。我们在那里做了一次烟供。事先有些不信的人揶揄:“一座山作烟供能有什么用啊!”别人解释:“这是度母的圣地,做烟供的时候,应该观想度母在这山里。”他们置之不理。那天的烟供,天空中弥漫着缤纷的彩虹,久不褪去,连我们的住处也笼罩在彩虹中。不信的那些人本来是来看热闹的,也想知道烟供究竟是怎么回事。当他们看到了彩虹时,很惊奇说:“这里真有度母啊。”在那里我传了大威德金刚、白度母、大白伞盖、长寿佛等一些灌顶。

2 道城县谢波区

道城县有一个地区叫谢波,分为上下两个区。到那之后,有人来请我们。原来当地有户人家,各有一男一女去世了。晚上,人们常听到他们的声音,还有人见到过他俩的样子。街上又没有灯,大家不敢出门。这两家人过去有很深的夙仇,可是两家的儿子和女儿希望结婚,两家人都不同意。两人后来就跑到很远的山林里面,上吊自杀了。

我想做火供应该能帮助他们,于是我们就去了他们自杀的山林。山比较陡,自杀的地点是在半山腰。我们在山腰上挖洞,用竹子撑着,作了一个很小的火供坛城。地方太小,只能容纳一两个人。人们从山顶上顺下绳子,把火供用的青稞等物品送到我们手里。我们后来又去过那里,听说从火供的那天起,就再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了。他们来谢我。我说:“因为我们相信佛菩萨,所以这是佛菩萨的力量,并非是我有什么本事。”接着我们在那里做了一次烟供,西藏人平素喜欢悬挂各种旗帜帆帐作装饰,那次当地人也挂了很多,旗帜上写着度母赞等佛菩萨的赞辞。当天飞来了很多老鹰,落到地上,大摇大摆地走来走去,不时地张开翅膀,煞是好看。小孩子们都跑出来,看新鲜,很是热闹。据当地人讲,以前只见过别的村子来过老鹰,他们的村子很少见到。这里还有两户人家,以前互殴时,一家把另一家的人杀死了,官司拖了很久,但一直没有结果,他们想报仇。他们找到我,我对他们讲了业果的道理,规劝他们不要记仇。后来两家人想通了,一起在我面前共同承诺不再寻仇。我告诉他们:“你们是向佛法僧三宝作承诺,所以要把头放在大藏经下面做承诺。假如以后谁先反悔,那么全村人就会不理他们。”他们那边有一种叫于玛(注:藏文音译)的蔬菜,和萝卜有点相似,圆形的,可以做成四方的小块,很甜,晒干后卖到城里。产量一般都不错,听说烟供的第二年,于玛收成更好了。

在谢波区传法的时候,我坐在帐篷里,来听经的人很多,坐在草原上。在帐篷的后面有一座很大的山,传说有一个地方神,名字忘记了,西藏的地方神太多,记不住。传法的时候,帐篷的上空出现了一条彩虹,一直延伸到后面的山上。当地人十分惊喜,议论说:“一定是山里的佛菩萨特别高兴。”这次去西藏,传法已经相当的自由,没有人数限制,也可以随意传各种灌顶。一九八三年的那次,当地政府对传法有很多限制,也有人担心,我回印度后会有批评的言语。但我从没说过什么。当我再次回西藏的时候,他们已经非常信任我了。

3.道城县杨殿寺

我在道城县有一个朋友,叫坚策仁波切,是一位在家人。我在理塘县的时候,他请我去道城杨殿寺传法,并已安排好了传法的各种事宜。当我到杨殿寺后,听说他已过世,没能见到他。

杨殿寺是道城县最大的寺庙,有很多老僧人,由于以前历史的原因,他们连比丘戒都没有受过。我给他们重新受了比丘戒,并传他们密集金刚的灌顶。然后给出家人与在家人一起传了大白伞盖,金刚手三身合一的灌顶。在西藏,很多在家人不认识字,无法读诵仪轨,平时只是持咒。因此为在家人通常会传大白伞盖等灌顶,因为这些灌顶不仅帮助消除当地的障碍,而且对消除风灾、水灾等也很有作用。至于密集、胜乐、大威德等三大本尊的灌顶,有一些功课的承诺,所以对出家人比较合适。

灌顶前两天,很多人搭卡车,从异地风尘仆仆而来。然后大家忙着占座位,地方很快被抢光了,还有很多人找不到位子。因为人过于拥挤,为了避免老人和小孩子受伤,我只好请寺庙的喇嘛们通知:过几天我去他们各自的家乡分别灌顶,为了大家的安全,这次请他们先回去。他们大多听从了我的话,乘着卡车回去了。这次灌顶终于开始了,期间需要用红带子蒙住眼睛,寺院本已备了很多红布,西藏人迷信,认为这些红布有加持力,因此很多人拿了不止一条,发到后来就不够用了,寺庙的喇嘛们也很无奈。后来长寿法会发放长寿丸的时候,也碰到类似的情况。本来每人一颗,但是大家拥挤争抢,喇嘛们没办法发了。我只好请来各村的村长,让他们每人带回一些,分给村民们。当地的朋友送我一匹漂亮的白马,配有精美的马鞍。西藏人因为对仁波切十分虔诚,所以他们通常会认为仁波切的任何东西都是具有加持力的。灌顶的时候,我的马站在不远处,灌顶后,很多人听说那是我的马,纷纷跑去拔马鞍的布丝,还有马脖子上的鬃毛,带回去作加持品。当我再次见到那匹马时,已然惨不忍睹了!最后,大家为了求加持,提出要我的头发。我请每位村长带回去分给大家,我听说由于求的人太多,每位村民只能分到两三根。我是出家人,头发很短,再加上我的头发本来也不多,难以想象两三根是如何数出来的。

传灌顶前,我去坚策仁波切的家里献哈达,心里非常难过。坚策仁波切是一位在家人,传说他有很多神奇的故事。理塘寺的寺主香根仁波切的上一世曾经说起坚策仁波切的一些神奇之处,他曾经目睹坚策仁波切骑马,人并非直接坐在马上,而是悬浮在半空中。我进到仁波切去世的房里,心里还一直在想,坚策仁波切既然生死自在,就应该等我几天,大家见个面再走啊,怎么这么快就走了。突然抬头看到仁波切过世的床上,竟然发现仁波切还坐在上面,笑眯眯地看着我,他的身体比平常人的样子小,头还在转来转去。我很高兴,心想:谁说仁波切过世了?不是还在这里吗!我一直看着仁波切,良久,突然,他不见了,只剩下挂在墙上的仁波切的一张照片。我住的房间在他的卧室旁边,那段时间每天晚上我都能听到他的屋子里有金刚铃敲击的声音,早上起来我问寺庙的喇嘛,你们有人晚上在他房间里作功课吗?他们都说没有,这件事情也让我感到很惊奇。后来我们为仁波切的照片沐浴(西藏人这种沐浴的方法是把照片通过镜子反射到水里,然后观想请佛菩萨或者仁波切在水里沐浴),照片在水里的形象变来变去。有的人看到的是嘉瓦仁波切的脸,有的人见到的是坚策仁波切年轻时的样子,大家所见到的都有不同。

4.理塘县热瓦区

逗留道城县一个月,我又回到理塘县,去了理唐县热瓦地区。那里有一处胜乐金刚的圣地,我第一次回西藏的时候曾来过。一些当地人听说我来,就一直等我。他们说了他们的困难,请我诵经帮助。原来,他们早种好了田,但是却一直没下雨,庄稼几乎旱死了。在西藏有种说法,作烟供的话,地方神会降雨。我们在那停留了二十几日,期间作了几次烟供,不久就开始降雨了。当我们准备启程返回理塘县城的时候,那里的庄稼长势茁壮,当地人非常高兴。在一个雨过天晴的日子,我们去了当地的一个大湖,相传也是胜乐金刚的圣地。我们驻足湖边观赏,眼前的湖水倏忽好似打开了一扇窗,我看到里面有很多的寺庙,其他有些人看到佛塔,还有人看到许多的莲花,大家心中都升起吉祥的感觉。我们随后参观了胜乐金刚的圣山,山上有个洞,不很深,洞里有块石头,据说非常的神奇,每个人依据各自的因缘,看到上面的东西也不同。我看到一个藏文的阿字,一般的碗口那么大。旁边有很多人看到一只老虎在石头上徘徊。

5.理塘县藏坝区

理唐县有一个小地区叫藏坝区,一年来雨少得可怜,庄稼稀稀落落地散立田间,很多人家失望之余,无奈将庄稼当草来卖。他们听说我们在热瓦区的事情后,也请我们求雨。但是我们到达藏坝区的次日晚上,天就开始下雨,我们也就没作任何法事。本来理塘县已经决定,如果今年不下雨的话,就会配给他们救济粮。后来有了收成,也就不必再接受县里的救济了。那天晚上,我们住在帐篷里,雨水渗漏进来,按理说“天阴偏逢屋漏雨”颇令人不爽,但是大家却都沉浸在喜悦的气氛里,说说笑笑,载歌载舞。第二天,枯萎的庄稼现出些许生机。在西藏,人们有种想法,如果不下雨,那么供养地方神就会下雨。通常供养地方神确实会下雨,有时找不到仁波切念经,西藏人便跑到大湖边,大声呼唤地方神的名字,请求降雨。我的两次西藏之行,经常看到一些特别的现象,感觉地方神好像欢迎我们的到来。我们第二天准备千手千眼观音的大灌顶。进行灌顶前行的时候,天仍在下雨,老人们坐在湿漉漉的草地上,很多年轻人担心弄脏衣服,不肯坐下。老人们大声训斥他们:“我们好不容易才请到仁波切,天也下雨了,你们还不赶紧坐下吗?!”

在理塘县、道城县、巴塘县的一些村子,有很多的村民打猎。他们都是佛教徒,乡里的生活靠种田维持生活本不成问题,只是为了多赚点钱才去打猎,猎获的鹿角、鹿皮等可以卖好价钱。他们一边打猎,一边去寺庙做供养。我对他们说:“你们最好不要打猎,虽然供养寺庙,有很多功德,但是因为你们是靠杀生来供养的,所以没有功德反而有罪业了。”我随后给他们讲了一些关于业果的故事,其中的一些人听从了我的话,从此放弃猎杀。法会后,他们来到我的面前作了承诺,并当众折断了猎枪。我送了他们很多的金刚结、甘露丸等加持品,以示奖励。

6.理塘县措山区

在理塘措山区家洼乡,第一次回藏时曾去过的萨迦派的热那寺请我去他们的寺庙,为萨迦派的五位祖师像装藏。我们到的时候,他们已做好准备工作。我们一起诵经,将祖师像从佛龛中请下来,像是泥制的。在装藏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装藏完毕,准备将祖师像放回佛龛的时候,却发现祖师像变大了,无论如何放不回去。后来,我们只好把祖师像下面的莲花切掉了一小块,才放回佛龛。寺庙的僧人们非常高兴,认为祖师像变大是因为装藏后有了加持。以前我也曾听老师父们提过,装藏后佛像会变大,我半信半疑,这次的经历才让我相信。我们当时还为很多小的佛像装了藏,至于这些佛像有无变化,我就不知道了。

第二年,我再次去了理塘县的措山区。那时,大家已经播种了庄稼,无奈遇到冰雹突袭,很多庄稼遭到了破坏。很多人来问我防雹灾的办法。我让他们诵十万遍的二十一度母赞,还诵般若十万颂、两万颂和八千颂,并供养地方神。后来,其它地区接连下冰雹,唯有这个地方没下。其它地区的人们说:人家修法,所以不下冰雹,这样他们也开始诵度母赞了。西藏人认为下雨、下冰雹等,很多时候是由于地方神造成的。因为他们信地方神,所以他们求,便很灵验。有的西藏人还说,大湖里的龙有时帮忙降雨。见过的人说看到一团白光冲上天,看不到龙的样子。西藏人认为,看到龙飞上天,代表着吉祥。如果龙向下飞,则是不吉祥。这或许是迷信的说法吧。

以前的西藏成就者极尊弥勒日巴,他的舅舅吞占了他家的财产。他就向一位师父学习下冰雹的咒术。他画一个图,标出他舅舅家的位置,下冰雹的时候,只有他舅舅家下冰雹,其它地方都没事。他的这种咒术就是修地方神来帮忙。很久以前,西藏有一些在家人,每逢缺雨,他们就到山上念诵修法,便下起雨来。雨量差不多了,他们念诵,雨便停了。他们用一个蒸笼比试谁的功夫好,蒸笼上有很多水,按常理,水一定顺着蒸笼淌下来的。他们念诵后,谁的蒸笼水不往下滴水,谁的功夫第一。第一名负责本地当年的降雨。至于他们是否是佛教,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有这样的故事。西藏人相信,每个地方都有一位地方神。如果哪一村子旁边有比较高的山,他们也认为山里住着某某的神。他们有时候种庄稼,庄稼长到一定时候,遇到冰雹,西藏人会去那座山,向地方神祈求。如果灵验的话,冰雹会被风卷走,全部落到山里,庄稼却没事,这种事情在很多地方发生过。

西藏的有些地方神很灵验。我在措山区的鼓如寺传法的时候,发生过一些有趣的事情。鼓如寺有一位叫诺布却谆的世间护法神,原本是当地的一个地方神,因为他对寺庙非常好,所以后来就供在寺庙里了,成为寺庙的护法。他的像是穿着白衣,骑着白马。据说曾经有人见过他骑马在寺庙旁边跑来跑去,至于真假就不知道了。不过这护法神有个怪脾气,只对鼓如寺的僧人好,不大喜欢外来的人。鼓如寺也是格鲁派的寺庙,这个故事发生在我的侍者喇嘛诺布身上。我们到的那天晚上,寺庙里的很多喇嘛到我房里问候聊天,一直到很晚。因为我们住的房里没有水,所以他们临走说,一会儿送水过来,给我明早洗嗽用。我住在里屋,先睡下。喇嘛诺布和另一喇嘛住在外屋,一直等庙里喇嘛送水来,等到很晚,也没人送水来。喇嘛诺布很不高兴,因为他负责照顾我的生活起居,就抱怨说,仁波切明早起来,他该怎么办。并随口骂了当地寺院的喇嘛。无奈之下,他们只得睡觉。鼓如寺的房子比较简单,都没有锁。我们的那座房里有一块大木桩,睡觉的时候,可以从里面把门挡住,相当于锁门了。半夜,喇嘛诺布冻醒了。他随手一抓,感觉抓了一把草,睁眼看,满天的星星。惊异之余,连忙起身,发现自己刚才躺在草原上,躺的位置离睡觉的屋子足有几十米远!他奇怪自己怎么突然在草原上?是不是出来上厕所就睡着了?他返回屋子,一推门,发现门还是从里面被木桩挡着。他后来说,他当时瞬间感觉身毛皆竖,本来天很冷,结果吓出一身汗来。他敲窗叫另外的喇嘛开门,窗子很小无法走人。那位喇嘛仍在熟睡,敲了半天才起来。然后问诺布怎么回事。诺布让他先开门进去再说。那喇嘛开门,奇怪地问:“门没开你怎么就出去了?”诺布讲给那喇嘛听,那喇嘛也很害怕。他们谁也不敢睡觉,聊天挨到天亮。第二天,我从里屋出来,他们把这事告诉了我。我也觉得奇怪,我昨晚不断听到有人在外面打水的声音,水桶碰到墙不断怦怦地响。我们打开水缸,里面没有什么水。这时候寺庙的喇嘛们送水过来。他们听了笑着说:“肯定是护法诺布干的,你骂寺院的喇嘛,他不高兴,就来捉弄你。”白天,我们才了解到昨晚寺庙里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很多从其它寺庙来的喇嘛参加我的传法,他们也都住在鼓如寺,当晚很多人听到房顶上不断有人走路的声音,一会儿,某位喇嘛的被子突然被掀开了,一会,某位喇嘛睡的房间,箱子自己打开,又砰地一声盖好。总之吵闹非凡,大家一夜都没睡好。鼓如寺的喇嘛们开玩笑说:“可能是护法诺布不喜欢别的寺庙的喇嘛来这里,所以闹了一夜。”他们讲起另一件有关这位护法的趣闻。大约几年前,政策刚开放,允许重建寺庙,一些喇嘛住进这座寺庙,大殿当时没盖好。当地人从山上砍了很多的竹子和木头,准备重修寺庙用。木头运到寺庙,还没用,寺庙下面的村子有一对兄弟,西藏人,他们对这些木头起了贪念,准备偷去卖掉。晚上,他们把偷出的木头装到手扶拖拉机上,准备运回自己的家里。拖拉机发动后,却发现陷进一个积水的泥坑里,怎么加大油门,都开不出来。用尽各种办法,也没开出来,折腾了一夜。天亮了,寺院里的僧人起来了,看到了他们。他们觉得很不好意思,只好向僧人们道歉。僧人们问他们:“你们为什么没把木头运走呢?”“拖拉机陷进泥坑里,开不出来。”大家跑到拖拉机旁边看,根本没有泥坑,地也是干的。大家觉得奇怪,都认为是护法诺布为了护持寺庙,阻止了兄弟俩。

在措山地区的一个村子里,有一位阿妈,她常常出现降神。有一天我在的时候,她身上的降神说:“我就是理塘县热瓦乡的护法神功布给内(护法神的名字)”,我半信半疑。他说:“我们热瓦区不止和你的这一世有关,你的第二世也是在我们这里终生闭关的。”听了他这话,我相信他是功布给内,因为我的第二世确实是在他的山里终生闭关。第二天通过降神出现的是名为雄巴谢日的山神,他哭得厉害,一直跳,说:“仁波切如果回去,我们这里就没有好师父了。”他哭得很真诚,旁边的人都跟着哭了。以前给我供碗的普母月谆的父亲也通过降神出现了,他也请求我留在西藏。他说印度有很多大师,而我们这里却很少师父。降神的哭很感人,连我自己也忍不住跟着他们哭了。西藏照顾我的几个小喇嘛,本来不相信降神哭,在一边偷着笑,后来他们也感动得哭了。这些降神都希望我留在西藏,我对他们说,以后我还会回来的,但是现在我必须回印度去,因为我印度的很多弟子还小,还没有学好。以后有机会我还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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